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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8/2007

    那些在战争中的种种

    应该如何开始呢?面对如此伟大的作品。
    《法兰西组曲》,伊莱娜·内米洛夫斯基  著,袁筱一  译,人民文学出版社。
    作品讲述的是二战初期,1939年-1941年期间法国人的生活——逃亡和生存。
    首先出场的是大资产阶级佩里冈一家。作者对他们的评价是“佩里冈一家都很正统”。紧接着,值得注意的是在女主人登场之前,作者描写了佩里冈家的猫:

    一只猫一直叼着块到处是刺的鱼,小心翼翼地:它不敢将鱼一口吞下,可是嚼碎这块鱼又让它觉得挺遗憾的。

    联系到作者说佩里冈一家“对共和政府持有一种蔑视的态度”,那么毫无疑问,“猫”指的是佩里冈一家,而“到处是刺的鱼”指的是法兰西共和国了。此时,这一家人仍然过着他们的豪华生活。
    在第20章,作者花了整整一章的篇幅写了猫在黑暗中的活动,开始时试探了念珠,但“害怕了,消失在扶手椅下”,之后就对屋内摆设进行了试探,在此过程中,猫变得胆大。最终,猫吃小鸟、杀鼹鼠,在血腥之中,它终于“懒洋洋地回来了,一幅胜利者的姿态”。由此猜测,在之后的作品中,佩里冈一家很可能向德国靠拢,成为叛国者。不过作者在“手稿注释”中亦未曾提及,这也只是我个人的推测。
    在《风暴》,佩里冈一家中有一个人物举足轻重,那便是夏洛特·佩里冈夫人。作者在对其外貌的描写中充满了讽刺与诙谐:

    显然,上帝原本想把她塑造成一个红发的女人。她的皮肤特别细腻,但是由于岁月的缘故,已经起了皱纹。她那庄严而颇具分量的鼻子上布着红斑。绿色的眼睛如猫一般,透射出尖锐的目光。但是,在最后一分钟的时候,造物主大概犹豫了,觉得色泽如此明亮的头发与佩里冈夫人无可指责的道德以及行为举止不太相配,于是便给了她一头棕色的、暗淡的头发,而且,在生了最后一个孩子后,这头发便开始一缕一缕地掉。

    作者用了“明亮”和“无可指责两个词。”没错,头发是个隐喻。
    佩里冈夫人宽容地对待仆人,“她的仆人一般都能跟她做很长时间,对此她深感骄傲”,但如此作的本质是“期待上苍的回报”。也许由此我尚不能说她“伪善”,但是无疑她是个有做领袖欲望并且确实做了一个领袖——比如她可以在内心慌乱的情况下依然做着平时一直做的事情,哪怕只是习惯和条件反射。我想,这就是头发。
    在逃亡的过程中,佩里冈夫人慷慨地送给别人食物,并享受着其中的快乐。但当她发现根本买不到食物时,她粗暴地阻止了孩子散发食物的行为,“基督教的仁慈,数个世纪文明所沉淀的宽容仿佛无用的装饰一般离她而去,暴露出她那颗冷漠的、赤裸裸的灵魂。在这充满敌意的世界里,他们都孤零零的,她的孩子和她。她必须保护她的孩子,不能饿着他们。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这是在赞颂母爱吗?当于贝尔要去参军时,她好说歹说地试图说服他,这是自私、还是母爱,还是两者都有?在火药库爆炸后——请注意,火药库爆炸发生在猫的血腥夜行之后——佩里冈夫人冷静地救出了三个孩子,但却遗忘了公公。在确定她的首饰和钱都救出来之后,她才想到公公的钱——她未来的钱。这寓意了什么?
    在每年进行的佩里冈家族为死者举行的弥撒时,佩里冈夫人说“我生了一个英雄,一个圣人”,在孩子的死中,她又一次享受着其中的快乐。
    而当于贝尔奇迹般地回来时,她在一愣之后热情地迎接了他。这就是在《风暴》中佩里冈夫人最后一次出场。而之后,逃亡结束了,我们将看到关于于贝尔的事情。
    “于贝尔,佩里冈家里的第二个孩子,今年十八岁,长着胖嘟嘟的、玫瑰色的脸颊”,一出场,他就是一副“英雄”——或者说渴望成为英雄——的模样。口口声声地说“拿起武器”,要“参战”,但又不得不屈服于家庭。他认为“只有菲利普认真对待他,只有菲利普用平等的口气和他说话”,正是他渴望成为大人并被大人认可的写照,可见他还是个十分不成熟的孩子——另外,他醉心于对荣誉的幻想,而没有意识到战争的残酷。这样富有浪漫色彩的人绝对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战士。
    当他终于离开了家庭,上了一辆装满士兵的卡车时,他根本不曾意识到,士兵拉他上来也许仅仅把他看成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就像孕妇、小孩、小狗。一个没吃过苦没干过活的人去战斗,简直如天方夜谭。
    在溃败后,他任性地想到了整个战争的失败,迷失了。
    在逃跑中,于贝尔认识了一个女人,阿尔莱特·克拉伊。在克拉伊的“他还真是不错,这孩子……”中,两人的事结束,之后于贝尔回到了家里。其间发生了什么呢?相信在第三、第四甚至第五部中会有交待,只可惜,每人能看得到。
    另外在佩里冈家族中极具悲剧色彩的菲利普——佩里冈神父亦不可遗忘。
    在家族逃亡时,他却留下来带领老佩里冈创建的十六世纪小小忏悔者慈善团体的孩子们离开巴黎。但在路上,他被这些“黑暗中的孩子”残忍杀害。
    更具讽刺的是,老佩里冈在被儿媳遗忘后,留下遗嘱将五百万资金投入了这个杀死菲利普的团体。
    其次出场的是生活富足名声良好的作家加布里埃尔·科尔特,以及他的情人芙洛朗斯。作者对科尔特有一个很妙的描述:别人伤害他的时候,他首先是抱怨,然后才是自卫。
    当食物被抢走后,科尔特“一面用棉条擦拭着生疼的下巴和鼻子,一边重复道:‘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们处在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可以说,科尔特从此开始成长。
    在“手稿注释”中,作者暗示食物被抢走对科尔特有着很大的影响。食物被抢象征了暴力,或者是法西斯,那么科尔特就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奋勇反抗,一是软弱妥协。更直接地说,一是拿起笔作为武器,像鲁迅那样将匕首投向敌人的胸膛;一是做一个纳粹文人,走向不光彩。
    在科尔特最后一次出场中,作者写道:

    剧作家和科尔特则在谈论各自的作品,他们忘记了个世界。

    一个相对平静的结束。但在“手稿注释”中,作者更倾向于让他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纳粹”。
    之后出场的是米肖夫妇。让我们为他们的爱而鼓掌吧。
    米肖夫妇只是平凡的职员,因为生计问题,夫妻俩不得不双双出去工作。他们都供职于一家银行,管理人员是科尔班先生。科尔班先生是个渴望上流社会、脾气粗暴的男人,他有一个情妇,是舞蹈演员阿尔莱特·克拉伊——没错,正是那个于贝尔遇到的女人。
    在逃亡中,原本米肖夫妇是和科尔班乘一辆车的——因为米肖夫人是科尔班的秘书。但他们的位子硬生生地被克拉伊抢走了。于是,两个可怜人只能步行去图尔——他们的目的地。
    在作者的叙述中,处处可见米肖夫妇的恩爱:

    我们不用分离,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他们坐在客厅沙发上,她伸出消瘦而细腻的手,像往常一样轻轻替他按摩着太阳穴。
    …………

    还有他们对儿子让-玛利的爱:

    她进了让-玛利的房间。关闭的百叶窗后面,一切都是那么静谧、阴暗和悲伤。她在他的床边跪了一会儿,高声说:“上帝保佑他”,接着她关门下楼。
    米肖夫人总认为儿子就在他们之中。其实没有一天她真正看见儿子部队的番号,但是她处在某种幻觉里:每每出现一张陌生的面孔,每每接触到他人的目光,每每听到耳边响起年轻的声音,她的心都不自觉地揪紧了,以至于她会突然停下来,用手捂住胸口,虚弱地喃喃低语:
    “哦!莫里斯,这不是……”
    …………

    在逃亡中,米肖夫妇和难民一样,依靠的是自己的双腿。他们经历了空袭,亲眼看到了身边人的死亡,但因为爱,他们坚定地走着。
    相比起逃亡,《柔板》则相对温馨了许多。
    在德国人占领的市镇,布西。
    其实战争对于许多人——不是战士的人——来说并不一定有多重要。
    小椴在《杯雪》中如此写道:

    他们只想热热闹闹、安安生生地过他们的消停日子。哪怕平凡、哪怕琐碎,那也是平凡的烦恼,比担惊受怕强多了。沈放第一次明白了一句话,什么叫做“江湖子弟江湖老”。他看着车外百姓,那喧喧嚷嚷,于此水深火热、危如累卵、转瞬间就可能倾覆危乱的时势中,还是那么笑着、闹着、家长里短着——大家都知这是个乱世,却都佯佯若不知,连沈放也不知这份心态是对还是不对了。这份安稳、这份温暖,宛如刀尖上的舞,但其中的美还是有一种让沈放几乎泪下的感觉。

    如布西的居民们,他们仇恨德国人,但也无法阻止爱情之花生长——虽然,不是绽放。
    露西尔——战俘的妻子,不受宠爱的妻子,住在布西最大最漂亮的屋子里的年轻美丽的女人——遇上了年轻的德国翻译。两个人,是的,都年轻,但都已经结婚。在婆婆的监视下,他们还是相爱了。
    在《风暴》的最后,六月的天空被爱情划破——玛德莱娜和让-玛利的爱情。一个羞涩的有了未婚夫的孤女,对着让-玛利说:“离开您简直要我的命”。
    但这是太短暂的爱情了,随着让-玛利的离开,未婚夫伯努瓦的回来,玛德莱娜恢复了原来的生活。
    但是,来到玛德莱娜家的德国士兵追求玛德莱娜,最终使伯努瓦杀了他。玛德莱娜请求露西尔把伯努瓦藏在她家。
    这一切,使露西尔挣脱了德国人的爱情。
    是的,两个人都是真诚的,甚至他们互相倾诉了过去,做好了肉体上的结合的准备。但因为伯努瓦,一切都戛然而止。
    又是一段未完的爱情。
    在露西尔正是这段感情前,她曾经和裁缝有过一次对话——裁缝是个与德国士兵有关系的年轻女人。

    “您怎么能这样?”露西尔低声说。
    裁缝犹豫着,换了好几种态度。她的脸上闪过傲慢,不解和撒了谎的神情。但是突然之间,她低下脑袋。
    “怎么样呢?德国人或是法国人,朋友或是敌人,可首先他是个男人,而我是个女人。”……

    裁缝说:“他们是和我们一样的人。”
    的确。战后的我们说这是一场反法西斯的正义战争,但,如果法西斯胜利了,谁又是正义呢?
    就好像夜神月和龙崎,他们都自认为正义,但谁才是正义呢?只是有人用了“一刀切”的方法,有人用了法律。两者都有漏洞,但又能分清哪个更好、哪个更坏吗?
    哪怕是战时,为什么爱情也要受阻于战争呢?
    分别的时候,作者写道:

    此时,她不再为自己爱他而羞愧,因为她的欲望已经泯灭,对于他,她感觉到的只是一种同情,一种深深的,类似于母爱的柔情。她努力笑着说:
    “就像中国母亲在儿子临上战场前会要求他千万小心,‘因为战争充满了危险’,我也请求您,作为对我的纪念,一定要尽可能地保全自己的生命。”
    “因为它对您来说弥足珍贵吗?”他焦急地问。
    “是的,因为对我来说它弥足珍贵。”
    慢慢地,他们的手握在了一起。

    此时,女人的爱情结束了,男人却还未发现女人的变化,依然爱着女人。
    我很想知道,作者接下来会不会写在俄国战场上的翻译,很想知道这爱情会存在多久。可惜,没有人能看到。在伊莱娜完成这两部之后,便被纳粹关入集中营。
    最终,这位犹太女作家死在奥斯威辛。

    6/17/2007

    那么,那么……

    走了,男人走了。哎哎……
    送机,听说是很悲情的。
    早上九点,和姐姐在中山公园碰头,之后乘机场线去了浦东国际机场。这是我三天里第二次去机场了。
    车子开得好慢呀,我和姐姐就聊了好久。
    昨天,姐姐去大剧院了。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站很前面的人不是粉丝,而是学生。真正的粉丝站在他们、记者和花坛的后面。准基的粉丝站在黄晓明粉丝的旁边,姐姐说明教的人素质非常高——当然是有感而发了,想想准基的粉丝,吧和宫的人和中文网的人互相看不顺眼,如果团结起来多好啊。
    姐姐站的地方正好还有个空档能看到红地毯,更多的人的面前是黑压压的记者,根本就看不到——如此看来还是上次的条件好一点,虽然好位子都被主办方留给了好男儿的粉丝,但至少还看得到,还能送礼物。姐姐看得更多的还是大屏幕呀。
    在准基走过红地毯之后,之所以那么就没有采访他,是因为准基在找签名的地方。明星太多了,最后,他只能用黑笔把名字签在了一块黑的地方,大概准基是生气了,名字签的好潦草。主办方也是的,怎么不发金笔呢?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注意到,走红毯时有两位明星左顾右盼的,那就是黄晓明和李准基。在干什么呢?找粉丝。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到呢?那么远的地方,大家拼了命地喊,他们听到了,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找到呢。
    这就是昨天走红毯的情况。真是辛苦了!天下粉丝是一家人,但,什么时候天下粉丝能相亲相爱呢?
    到了机场后,我们就看到了一身黑衣的保镖。开始时,我们坐在电梯口的座椅上,后来就挪到了保镖们的对面。保镖似乎比我们还坐立不安,一会站起来一会坐下,害得我们也紧张得要死。再后来我们就到外面等了。
    11:45,终于来了。当准基走下车的时候,我们的距离只有一扇车门。天哪,我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看来我的视觉自动屏蔽系统越来越完善了。
    在往里走的时候,有的女孩摔倒了。有个离我很近的女孩摔倒了,真是吓了我一跳,不过为了男人,我还是往前冲。
    这个时候真恨不得自己长到一米八啊,纠结纠结……
    说最后的那幕吧。准基转身,把礼物给了某个男人——不知道那是谁啊——然后站到中央,摆了摆手,真诚地90鞠躬,然后摆了摆手,双手合十,又鞠了一个小躬,再摆摆手,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11:51。
    进去了,进去了……
    我们跑到了旁边的通道拼命往里看。我把DC的焦距调到了最远,但还是看不清,只有很模糊的身影。后来,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女孩子说准基是在叫我们回去呢。最后,再也看不到他了,我们才离开,依依不舍。
    离开机场前去了次洗手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大惊失色:我竟然这么副赤佬模样追着准基跑啊?肯定是早上乘车的时候吹了风,头发乱得像鬼一样。天啊天啊!
    坐在回来的机场线上我和姐姐看了彼此拍的视频,又是一阵感伤。
    之后一起去了文庙,再之后,姐姐送我到车站,我去了吴江路。
    在乌江路上一家叫做“kiss派”的店里,我第三次或是第四次看了那段准基鞠躬的视频,突然之间就有哭的冲动。之后回家的路上,自己的脸一定很难看吧。
    再乘车到了火车站时,突然迷失了方向。抬头四望,还好看到了吴金贵的巨幅广告,这才知道了该往哪里走。也许路人看到我时,会以为我是因为舍不得离开上海而如此沮丧吧。其实,是因为他离开了上海。
    那么,就结束了?三天,我才看了他几眼啊,我又要等待多久啊?
    那么,就结束了。谢谢你,来到了上海,让我,曾经和你只隔了一扇车门。
    那么,就结束了。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呢?会来上海拍陈凯歌的电影吗?会来上海开fansmeeting吗?会来上海,真正地和粉丝们互动吗?
    那么,就开始吧、开始等待……
    6/16/2007

    啊啊...

    随便写几句吧。
    没错,李俊基真的是像毒药一样令我无法拒绝的男人啊。
    短头发,好像是回到了几年前,《我该怎么办》的时候。不过现在已经不再青涩了。小孩长大了,好棒。
    6/15/2007

    今天,迷茫而又辛苦的一天啊

    今天是李俊基第三次来上海。我去接机了。
    除了在机场看到他,特别是他的后背,别的就没见到了。当他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傻傻地连OPPA都没叫,走过之后才回过神来,以至于我现在的脑子里都是他的背影。那个能让人靠的后背啊。
    十二点左右到了波特曼。和我同行的两位姐姐真是厉害啊,在波特曼和扬子江中选择了波特曼,而李俊基真的去了波特曼。
    苦等我八个小时,但是他依然没有出来。于是我就回家了。
    到家里上了网,亲们说他九点半多出来的。还好我回来了,否则我也许苦等到九点多,也许九点回家然后发现这个让我郁闷不已的消息。
    本来想去看看我的心的,但是发现我既不特别激动又不能保持冷静,那么这颗心,又是怎样的呢?我还是没有问出结果呀。
    6/14/2007

    好久不见

    你会不会忽然地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
    挥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在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
    只是寒暄
    跟你说一句 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在《认了吧》这张专辑中,最喜欢的是这首《好久不见》。
    初听的时候,我不明白Eason为什么要把这首歌唱得那么悲伤,更不明白曲子为什么这么低这么沉。但是,当第二遍、第三遍地去听的时候,那止不住的眼泪足以说明这首歌有多出色了。
    似乎每次分别的时候,都会有一首关于离别的歌,合着我们渐渐成长的心。《且行且珍惜》、《青春纪念册》、《离歌》、《夏天的风》……《好久不见》……
    其实我并不想在分别的时候唱这样的歌。也许,我更愿意放肆地唱橘庆太的《Friend》,是的,剧烈的摇滚,那样才能把悲伤遮掩一下吧。
    前些天初中时的班长发了条短信过来,说周六要聚会。心里有些害怕。因为我想,一定有些人我叫不出名字了吧。我是个健忘的人,而且,是没心没肺没肝到太有个性的人。何况,高中的三年,我们,几乎没有见过面。
    好久不见。
    我听歌的来源基本上是广播。很多时候,如果是普通话的歌我会跳过,如果不是我很有可能会停下来听——如果旋律还不是很糟糕的话。我绝对不是个崇洋媚外的人,只是有许多的歌词实在太庸俗——庸俗到很大众!先是刀郎,然后是杨臣刚、庞龙,昨天又听到个唱我是雪花你是梅花的人。我毫不怀疑地相信这首歌很快会在榜上达到一个很不错的位置。
    非常悲哀。中国的文字竟然还能拼凑成如此庸俗的词句。我记得我小时候听歌的时候,特别喜欢许常德写的歌词,还有林夕。那才是歌词呀!在我的心里,我一直都认为歌词是和唐诗宋词一样美妙的文字组合,其中的韵味是绕梁三日而不绝的。但是,现在的垃圾歌的歌词不仅污染了歌坛,污染了耳朵,更是玷污的中国的文字。
    但是,《好久不见》,我每次调到就老老实实地聆听。
    你会不会忽然地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在一个深咖色或者是深灰色的阴天的傍晚,一个男人慢步走着,期待着什么。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和你坐着聊聊天。那个人是曾经的恋人。当恋人最终成为了朋友,那么就用笑容遮掩伤痛吧。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再看你最近改变。男人很想知道,女人是不是比他过得好,虽然,他现在很不如意。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跟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好久不见。男人或许是嗫嚅着,说出一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为什么是咖啡店呢?为什么要喝那么苦的咖啡呢?
    6/13/2007

    六月风暴

    《法兰西组曲》第一部《六月风暴》,作者,伊莱娜·内米洛夫斯基。
    确实,我很喜欢读战争题材的小说,比如《冷山》,比如《法兰西组曲》。
    这是幅怎么的庞大的局面啊!
    大资本家,作家,普通职员,情妇,牧师……芸芸众生,面对战争时的惶恐退却,逃亡时的狼狈自私,凡此种种,都是最真实的人的本能反应吧。
    我只能说我是很幸运的,能够生活在没有战争的年代。
    在我出生前,有个叫“六四事件”的流血事件,但对于两个多月后才出生的我而言,若不是看了余华的某本书,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了。韩国有一部影片,叫做《华丽的假期》,讲的是多年前的光州事件。学生的游行遭到了政府的血腥镇压。或许,这是和那个事件相近的吧。
    很幸运,我没有遇上那样的事情。尽管我也遇到了不少的死亡,仿佛是命运一样。但毕竟都不是战争。
    那么就感谢吧,在这个六月,没有战争。
    不管今后大陆会不会靠武力解决台海问题,不管今后美国会不会继续靠战争达到称霸目的,不管人类会不会因为资源问题而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我只希望,世界和平,人人互爱。
    回到《六月风暴》吧。
    伊莱娜笔触细腻,描写也十分清楚——请原谅我用如此苍白的语言吧,因为在这样的叙述之后我无法用清醒的语言来描述我心中的震撼。
    书的封面是在法国的火车站,人们分别的照片。
    经历过普法战争、一战的人们已经不用再上战场了,但是他们的孩子就必须上这个残酷的战场了。不过还好,法国不是早早就投降了吗?这或许给了士兵们很多逃跑的机会吧。——哎,我怎么可以用这么嘲讽的语言呢?
    总之,《法兰西组曲》是部很棒的书,诸位如果有兴趣的话不放一读。我会把我的感想再读完全书后告诉各位的。
    6/12/2007

    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

    今天坐车偶遇。
    早上九点不到,乘上了往火车站方向的837路,中间很挤,于是我就往后车厢走。
    高抬腿、轻落脚、缓慢移——为什么有一个女人的尖叫?
    我怔怔地回过头,一个女人咋呼来了:你踩到我嘞!OMG,什么啊,我瞪了她一眼,我说我哪有踩到你啊?那个女人还很执著很自信地质问我好意思哇。真是受不了,从当时的高度分析,我如果真的碰到她的话那肯定是我温柔的小腿肚碰到她了,肯定是她活该撞到别人硬硬的包了。如果是这样,那我真是作了冤大头了。
    总之,我强烈地鄙视这个女人。今天我拒不道歉,正是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好吧,如果在看这篇文章的你冷哼了一声的话,我也只能耸耸肩作无语状了。
    再说一个小孩的事。是在104路上。
    一对外地的夫妻抱一个很小的小孩,车平稳运行的时候小孩顽皮跑了出来。车靠站时一个刹车,小孩一个450的转身,摔倒了地上。
    大人们都抽了口冷气。只有我觉得一股暖流从脚背往上传。那个小孩的大脑袋正枕在我的脚上。真是个好福气的孩子,要是我没因为让座而站着,小孩就完了。
    小孩,感谢上车的那对老夫妇,再感谢我。
    原来小孩的大脑袋是那么热的。比体温高吗?呵。
    小孩妈妈把小孩提溜回怀里后,大人们就开始责备他们了。可惜大人们说的是上海话,小孩他爹妈也听不懂吧。
    6/11/2007

    一个美丽又绝望的梦

     
    又是一个结束。
    刚才读了2004-2006,忽然很麻木。
    高三,还记得初到511时,一人一桌椅着实让我开心不少。瞅瞅黑板上,哇,一黑板的字。仔细看看,这不是主席的字吗?那么新的老师呢?原来是在批高考卷子。
    新的老师姓缪,一眼之下只觉得好瘦。我一向不太关注人的衣着,所以她穿什么我不记得了。
    那天的座位真是完美,我们七班的几个人——不,应该是一群人——集中在中间的两排座位上。完全把别的班的同学忽略了,真是群霸道的孩子呀。
    寝室搬到了529。同住的不是琳艳,而是小怡、霏雯和颖颖。幸与不幸?不知。总之,很开心。不管是家长时好时坏的恋情,还是霏雯的小曹二和谁谁谁谁,总之,八卦无极限,娱乐零距离。
    和每个高三的学生一样,学业是繁重的。写不完的作业,套用独自的话,做完是相对的,做不完是绝对的。没错,对于不用交的作业,我总是偷懒。比如像那些有难度的数学卷子,所以很对不起张老师啊。
    这一年最糗的事情就是语文的重讲。我实在没有捧人的能力啊。如果不是自己想说的东西,再怎么也说不好。以后还是应该努力啊。
    高考,就好像是做了个梦一样,也不见得有多紧张。就是6号晚上有些好奇,有些紧张。等到拿到卷子提起笔,发现要默写的都记得,大大地安心了。
    数学有难度,最后一题实在是算不出来,看来满分是没希望了。
    综合也有难度,说来不好意思,我花了十多分钟想纽约是在东海岸还是西海岸。真是汗颜。
    英语的难度相对好一些,大喘气啊。
    历史的题目大出意料之外,不过一年的课上下来,总还是记得点的。
    考完了之后,不像高高在节目里说的那样,刚出考场就去high了。其实说真的,除了唱歌吃饭,大家出去还能干什么呢?迷茫。
    昨天的毕业典礼,也不知道那位筒子拍了照片,我去诸位的space上搜搜吧。
    梦醒了,该好好地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