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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2007 那些在战争中的种种应该如何开始呢?面对如此伟大的作品。 一只猫一直叼着块到处是刺的鱼,小心翼翼地:它不敢将鱼一口吞下,可是嚼碎这块鱼又让它觉得挺遗憾的。 联系到作者说佩里冈一家“对共和政府持有一种蔑视的态度”,那么毫无疑问,“猫”指的是佩里冈一家,而“到处是刺的鱼”指的是法兰西共和国了。此时,这一家人仍然过着他们的豪华生活。 显然,上帝原本想把她塑造成一个红发的女人。她的皮肤特别细腻,但是由于岁月的缘故,已经起了皱纹。她那庄严而颇具分量的鼻子上布着红斑。绿色的眼睛如猫一般,透射出尖锐的目光。但是,在最后一分钟的时候,造物主大概犹豫了,觉得色泽如此明亮的头发与佩里冈夫人无可指责的道德以及行为举止不太相配,于是便给了她一头棕色的、暗淡的头发,而且,在生了最后一个孩子后,这头发便开始一缕一缕地掉。 作者用了“明亮”和“无可指责两个词。”没错,头发是个隐喻。 剧作家和科尔特则在谈论各自的作品,他们忘记了个世界。 一个相对平静的结束。但在“手稿注释”中,作者更倾向于让他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纳粹”。 我们不用分离,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还有他们对儿子让-玛利的爱: 她进了让-玛利的房间。关闭的百叶窗后面,一切都是那么静谧、阴暗和悲伤。她在他的床边跪了一会儿,高声说:“上帝保佑他”,接着她关门下楼。 在逃亡中,米肖夫妇和难民一样,依靠的是自己的双腿。他们经历了空袭,亲眼看到了身边人的死亡,但因为爱,他们坚定地走着。 他们只想热热闹闹、安安生生地过他们的消停日子。哪怕平凡、哪怕琐碎,那也是平凡的烦恼,比担惊受怕强多了。沈放第一次明白了一句话,什么叫做“江湖子弟江湖老”。他看着车外百姓,那喧喧嚷嚷,于此水深火热、危如累卵、转瞬间就可能倾覆危乱的时势中,还是那么笑着、闹着、家长里短着——大家都知这是个乱世,却都佯佯若不知,连沈放也不知这份心态是对还是不对了。这份安稳、这份温暖,宛如刀尖上的舞,但其中的美还是有一种让沈放几乎泪下的感觉。 如布西的居民们,他们仇恨德国人,但也无法阻止爱情之花生长——虽然,不是绽放。 “您怎么能这样?”露西尔低声说。 裁缝说:“他们是和我们一样的人。” 此时,她不再为自己爱他而羞愧,因为她的欲望已经泯灭,对于他,她感觉到的只是一种同情,一种深深的,类似于母爱的柔情。她努力笑着说: 此时,女人的爱情结束了,男人却还未发现女人的变化,依然爱着女人。 6/17/2007 那么,那么……走了,男人走了。哎哎…… 送机,听说是很悲情的。 早上九点,和姐姐在中山公园碰头,之后乘机场线去了浦东国际机场。这是我三天里第二次去机场了。 车子开得好慢呀,我和姐姐就聊了好久。 昨天,姐姐去大剧院了。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站很前面的人不是粉丝,而是学生。真正的粉丝站在他们、记者和花坛的后面。准基的粉丝站在黄晓明粉丝的旁边,姐姐说明教的人素质非常高——当然是有感而发了,想想准基的粉丝,吧和宫的人和中文网的人互相看不顺眼,如果团结起来多好啊。 姐姐站的地方正好还有个空档能看到红地毯,更多的人的面前是黑压压的记者,根本就看不到——如此看来还是上次的条件好一点,虽然好位子都被主办方留给了好男儿的粉丝,但至少还看得到,还能送礼物。姐姐看得更多的还是大屏幕呀。 在准基走过红地毯之后,之所以那么就没有采访他,是因为准基在找签名的地方。明星太多了,最后,他只能用黑笔把名字签在了一块黑的地方,大概准基是生气了,名字签的好潦草。主办方也是的,怎么不发金笔呢?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注意到,走红毯时有两位明星左顾右盼的,那就是黄晓明和李准基。在干什么呢?找粉丝。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到呢?那么远的地方,大家拼了命地喊,他们听到了,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找到呢。 这就是昨天走红毯的情况。真是辛苦了!天下粉丝是一家人,但,什么时候天下粉丝能相亲相爱呢? 到了机场后,我们就看到了一身黑衣的保镖。开始时,我们坐在电梯口的座椅上,后来就挪到了保镖们的对面。保镖似乎比我们还坐立不安,一会站起来一会坐下,害得我们也紧张得要死。再后来我们就到外面等了。 11:45,终于来了。当准基走下车的时候,我们的距离只有一扇车门。天哪,我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看来我的视觉自动屏蔽系统越来越完善了。 在往里走的时候,有的女孩摔倒了。有个离我很近的女孩摔倒了,真是吓了我一跳,不过为了男人,我还是往前冲。 这个时候真恨不得自己长到一米八啊,纠结纠结…… 说最后的那幕吧。准基转身,把礼物给了某个男人——不知道那是谁啊——然后站到中央,摆了摆手,真诚地90鞠躬,然后摆了摆手,双手合十,又鞠了一个小躬,再摆摆手,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11:51。 进去了,进去了…… 我们跑到了旁边的通道拼命往里看。我把DC的焦距调到了最远,但还是看不清,只有很模糊的身影。后来,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女孩子说准基是在叫我们回去呢。最后,再也看不到他了,我们才离开,依依不舍。 离开机场前去了次洗手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大惊失色:我竟然这么副赤佬模样追着准基跑啊?肯定是早上乘车的时候吹了风,头发乱得像鬼一样。天啊天啊! 坐在回来的机场线上我和姐姐看了彼此拍的视频,又是一阵感伤。 之后一起去了文庙,再之后,姐姐送我到车站,我去了吴江路。 在乌江路上一家叫做“kiss派”的店里,我第三次或是第四次看了那段准基鞠躬的视频,突然之间就有哭的冲动。之后回家的路上,自己的脸一定很难看吧。 再乘车到了火车站时,突然迷失了方向。抬头四望,还好看到了吴金贵的巨幅广告,这才知道了该往哪里走。也许路人看到我时,会以为我是因为舍不得离开上海而如此沮丧吧。其实,是因为他离开了上海。 那么,就结束了?三天,我才看了他几眼啊,我又要等待多久啊? 那么,就结束了。谢谢你,来到了上海,让我,曾经和你只隔了一扇车门。 那么,就结束了。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呢?会来上海拍陈凯歌的电影吗?会来上海开fansmeeting吗?会来上海,真正地和粉丝们互动吗? 那么,就开始吧、开始等待…… 6/15/2007 今天,迷茫而又辛苦的一天啊今天是李俊基第三次来上海。我去接机了。
除了在机场看到他,特别是他的后背,别的就没见到了。当他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傻傻地连OPPA都没叫,走过之后才回过神来,以至于我现在的脑子里都是他的背影。那个能让人靠的后背啊。
十二点左右到了波特曼。和我同行的两位姐姐真是厉害啊,在波特曼和扬子江中选择了波特曼,而李俊基真的去了波特曼。
苦等我八个小时,但是他依然没有出来。于是我就回家了。
到家里上了网,亲们说他九点半多出来的。还好我回来了,否则我也许苦等到九点多,也许九点回家然后发现这个让我郁闷不已的消息。
本来想去看看我的心的,但是发现我既不特别激动又不能保持冷静,那么这颗心,又是怎样的呢?我还是没有问出结果呀。 6/14/2007 好久不见你会不会忽然地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 挥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在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 只是寒暄 跟你说一句 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在《认了吧》这张专辑中,最喜欢的是这首《好久不见》。 初听的时候,我不明白Eason为什么要把这首歌唱得那么悲伤,更不明白曲子为什么这么低这么沉。但是,当第二遍、第三遍地去听的时候,那止不住的眼泪足以说明这首歌有多出色了。 似乎每次分别的时候,都会有一首关于离别的歌,合着我们渐渐成长的心。《且行且珍惜》、《青春纪念册》、《离歌》、《夏天的风》……《好久不见》…… 其实我并不想在分别的时候唱这样的歌。也许,我更愿意放肆地唱橘庆太的《Friend》,是的,剧烈的摇滚,那样才能把悲伤遮掩一下吧。 前些天初中时的班长发了条短信过来,说周六要聚会。心里有些害怕。因为我想,一定有些人我叫不出名字了吧。我是个健忘的人,而且,是没心没肺没肝到太有个性的人。何况,高中的三年,我们,几乎没有见过面。 好久不见。 我听歌的来源基本上是广播。很多时候,如果是普通话的歌我会跳过,如果不是我很有可能会停下来听——如果旋律还不是很糟糕的话。我绝对不是个崇洋媚外的人,只是有许多的歌词实在太庸俗——庸俗到很大众!先是刀郎,然后是杨臣刚、庞龙,昨天又听到个唱我是雪花你是梅花的人。我毫不怀疑地相信这首歌很快会在榜上达到一个很不错的位置。 非常悲哀。中国的文字竟然还能拼凑成如此庸俗的词句。我记得我小时候听歌的时候,特别喜欢许常德写的歌词,还有林夕。那才是歌词呀!在我的心里,我一直都认为歌词是和唐诗宋词一样美妙的文字组合,其中的韵味是绕梁三日而不绝的。但是,现在的垃圾歌的歌词不仅污染了歌坛,污染了耳朵,更是玷污的中国的文字。 但是,《好久不见》,我每次调到就老老实实地聆听。 你会不会忽然地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在一个深咖色或者是深灰色的阴天的傍晚,一个男人慢步走着,期待着什么。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和你坐着聊聊天。那个人是曾经的恋人。当恋人最终成为了朋友,那么就用笑容遮掩伤痛吧。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再看你最近改变。男人很想知道,女人是不是比他过得好,虽然,他现在很不如意。 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跟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好久不见。男人或许是嗫嚅着,说出一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为什么是咖啡店呢?为什么要喝那么苦的咖啡呢? 6/13/2007 六月风暴《法兰西组曲》第一部《六月风暴》,作者,伊莱娜·内米洛夫斯基。 确实,我很喜欢读战争题材的小说,比如《冷山》,比如《法兰西组曲》。 这是幅怎么的庞大的局面啊! 大资本家,作家,普通职员,情妇,牧师……芸芸众生,面对战争时的惶恐退却,逃亡时的狼狈自私,凡此种种,都是最真实的人的本能反应吧。 我只能说我是很幸运的,能够生活在没有战争的年代。 在我出生前,有个叫“六四事件”的流血事件,但对于两个多月后才出生的我而言,若不是看了余华的某本书,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了。韩国有一部影片,叫做《华丽的假期》,讲的是多年前的光州事件。学生的游行遭到了政府的血腥镇压。或许,这是和那个事件相近的吧。 很幸运,我没有遇上那样的事情。尽管我也遇到了不少的死亡,仿佛是命运一样。但毕竟都不是战争。 那么就感谢吧,在这个六月,没有战争。 不管今后大陆会不会靠武力解决台海问题,不管今后美国会不会继续靠战争达到称霸目的,不管人类会不会因为资源问题而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我只希望,世界和平,人人互爱。 回到《六月风暴》吧。 伊莱娜笔触细腻,描写也十分清楚——请原谅我用如此苍白的语言吧,因为在这样的叙述之后我无法用清醒的语言来描述我心中的震撼。 书的封面是在法国的火车站,人们分别的照片。 经历过普法战争、一战的人们已经不用再上战场了,但是他们的孩子就必须上这个残酷的战场了。不过还好,法国不是早早就投降了吗?这或许给了士兵们很多逃跑的机会吧。——哎,我怎么可以用这么嘲讽的语言呢? 总之,《法兰西组曲》是部很棒的书,诸位如果有兴趣的话不放一读。我会把我的感想再读完全书后告诉各位的。 6/12/2007 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今天坐车偶遇。 早上九点不到,乘上了往火车站方向的837路,中间很挤,于是我就往后车厢走。 高抬腿、轻落脚、缓慢移——为什么有一个女人的尖叫? 我怔怔地回过头,一个女人咋呼来了:你踩到我嘞!OMG,什么啊,我瞪了她一眼,我说我哪有踩到你啊?那个女人还很执著很自信地质问我好意思哇。真是受不了,从当时的高度分析,我如果真的碰到她的话那肯定是我温柔的小腿肚碰到她了,肯定是她活该撞到别人硬硬的包了。如果是这样,那我真是作了冤大头了。 总之,我强烈地鄙视这个女人。今天我拒不道歉,正是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好吧,如果在看这篇文章的你冷哼了一声的话,我也只能耸耸肩作无语状了。 再说一个小孩的事。是在104路上。 一对外地的夫妻抱一个很小的小孩,车平稳运行的时候小孩顽皮跑了出来。车靠站时一个刹车,小孩一个450的转身,摔倒了地上。 大人们都抽了口冷气。只有我觉得一股暖流从脚背往上传。那个小孩的大脑袋正枕在我的脚上。真是个好福气的孩子,要是我没因为让座而站着,小孩就完了。 小孩,感谢上车的那对老夫妇,再感谢我。 原来小孩的大脑袋是那么热的。比体温高吗?呵。 小孩妈妈把小孩提溜回怀里后,大人们就开始责备他们了。可惜大人们说的是上海话,小孩他爹妈也听不懂吧。 6/11/2007 一个美丽又绝望的梦又是一个结束。 刚才读了2004-2006,忽然很麻木。 高三,还记得初到511时,一人一桌椅着实让我开心不少。瞅瞅黑板上,哇,一黑板的字。仔细看看,这不是主席的字吗?那么新的老师呢?原来是在批高考卷子。 新的老师姓缪,一眼之下只觉得好瘦。我一向不太关注人的衣着,所以她穿什么我不记得了。 那天的座位真是完美,我们七班的几个人——不,应该是一群人——集中在中间的两排座位上。完全把别的班的同学忽略了,真是群霸道的孩子呀。 寝室搬到了529。同住的不是琳艳,而是小怡、霏雯和颖颖。幸与不幸?不知。总之,很开心。不管是家长时好时坏的恋情,还是霏雯的小曹二和谁谁谁谁,总之,八卦无极限,娱乐零距离。 和每个高三的学生一样,学业是繁重的。写不完的作业,套用独自的话,做完是相对的,做不完是绝对的。没错,对于不用交的作业,我总是偷懒。比如像那些有难度的数学卷子,所以很对不起张老师啊。 这一年最糗的事情就是语文的重讲。我实在没有捧人的能力啊。如果不是自己想说的东西,再怎么也说不好。以后还是应该努力啊。 高考,就好像是做了个梦一样,也不见得有多紧张。就是6号晚上有些好奇,有些紧张。等到拿到卷子提起笔,发现要默写的都记得,大大地安心了。 数学有难度,最后一题实在是算不出来,看来满分是没希望了。 综合也有难度,说来不好意思,我花了十多分钟想纽约是在东海岸还是西海岸。真是汗颜。 英语的难度相对好一些,大喘气啊。 历史的题目大出意料之外,不过一年的课上下来,总还是记得点的。 考完了之后,不像高高在节目里说的那样,刚出考场就去high了。其实说真的,除了唱歌吃饭,大家出去还能干什么呢?迷茫。 昨天的毕业典礼,也不知道那位筒子拍了照片,我去诸位的space上搜搜吧。 梦醒了,该好好地做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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