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pic's profilesmell aspic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2/9/2007

    阴阳师7 晴明取瘤 有卖啦!

    终于等到第七本了。还有两本就都齐了。啧啧,快一点吧!
    仿佛人又活过来了一样。
    生活里总有些意外的但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发生。
    让内心充满感谢吧。
    又要开始yy之旅了。
    晴明大人和博雅大人,很快就要见面了!
    2/4/2007

    辞旧1

     细雨绵绵的江南小巷,长长方方的青石板细细碎碎地铺成了高高低低的路,一个女子打着油纸伞,带着淡淡的丁香,从这街走向那巷,从那巷走向更远的地方。轻轻的不可闻的脚步声,就犹如丝雨落在油纸伞上细不可闻的低吟。女子的脸小巧玲珑,五官端正标致,最让人难忘的便是她眼眸中略带忧伤的浅碧色。这样的女子很少在街头出没,她们一般都呆在沿河高高的画舫中,或弹琴,或吹笛,或鼓筝,或刺绣,或描画,或读书,总之,各自忙各自的。
     那个女子手中提着重重的药包,急急地走着。这是给姐姐的。姐姐已经病了多时,可妈妈依旧让她每日弹琴,招揽客人。
     姐姐带着白色的面纱,将美丽魅惑的脸庞遮住。姐姐总是在清晨起床之后剧烈地咳嗽,一直咳到吐出了殷红的血。她拍拍姐姐的背,心里好痛,也好害怕。可是,只要看到姐姐那双同样是浅碧色的眼睛,她的心就会温暖一些——至少,姐姐还在。
    那天姐姐对她说,她们的母亲是苗女,父亲是波斯商人,所以她们才会有这种颜色的眼睛。她只是问,那是什么地方?是啊,苗疆和波斯都离这江南水乡太遥远,难怪她不明白。后来她听说苗女会使用蛊毒,那是一种能控制人心的东西。姐姐也是会的吧,她记得姐姐坐在那位公子对面时,眼中射出的神采。那是华丽的光芒,只是,她不懂。但她知道,姐姐很爱那个人,因为那个人走的时候,姐姐哭了很久。

    辞旧2

     和许多故事一样,他是个高官子弟,可是他身上却没有任何富裕的感觉,只是有隐隐约约的高贵的气质。他第一次来到这画舫,连这是哪里都不知道。姐姐笑了笑,继续说,后来我知道他是庶出,虽然父亲很喜爱他,但家中的长辈都看他不起。他不常说话,也不常笑,但笑起来却很温暖,那温暖像是旧旧的白袷衣,就是那份旧,才显出了他的不同。
     她想,正是这份温暖让姐姐爱上他的吧。她也看到过他的笑,她觉得这份温暖仿佛是大地一样,踏踏实实,真真切切。
     也不知道他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看不出他的志向究竟是什么,仿佛什么都不记挂,又仿佛什么都放在心上。姐姐摇了摇头,竟然猜不透他。后来我对他用蛊了。她看到姐姐浑身颤抖,又咳了起来。她心里好疼,拍拍姐姐的背,她说,别再讲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今天她去抓药,大夫给她的药包更重了些,她想,只怕是姐姐的病更重了。她皱着眉,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说到用蛊的时候会咳得这么厉害,她只认为是姐姐话说得多了,累着了。
     其实,这是蛊虫的作祟。当年姐姐为他和自己种下了情蛊,希望永生可以在一起,却不料,却不料,他依然走了。蛊虫在她心头啃咬,她这样的身体又怎敌得了这般折磨?
     她只能知道,那人还活着,只因为蛊虫尚且活着。
     其实,没必要下蛊的。姐姐神色暗了下来,叹了一句。
    姐姐望着岸边的一棵树——一棵她也叫不出名字的树——那时,她挥着铁锹,为她种下了这棵树。树还很小,只是几年之间,但她自己,却变了许多。

    辞旧3

     今天是几号了?姐姐望着头顶的圆月,问道。十四了,快过年了。哦。姐姐应了声,又咳了起来。
     从深秋到隆冬,姐姐都是这么咳着,而她手中的药包,也越来越重。
     现在,姐姐成天戴着面纱,她无法看清那面纱下的脸庞,好像瘦了许多,好像苍白了许多。不过,这也只是她的猜想,她觉得病人总是要瘦的,总是要苍白一些的。
     她刚给姐姐煮了热粥,想等粥稍稍凉些给姐姐喝下,就见一个姑娘走了进来。
     妈妈叫你,拿上家伙什。那姑娘冷冷说着。言讫,转身便走。她连讨价还价的机会也没有。
     姐姐轻轻叹了口气,走出房间时还轻拍了她的肩头。她顿时就有不好的预感。她想拉住姐姐,可姐姐已如仙子一般走开。
     姐姐。她唤道。姐姐回过头,眼神疑惑地看着她。她有一些发怔,说,当心身体。姐姐笑了,微微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她看得有些呆了。简直是一幅画,一首曲!一步一景,一步一曲!太美了,美得仿佛不是这世间的。她心里不由一荡,之后,一片澄净。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丫头拍醒实在太累趴在桌上睡着的她,气喘吁吁地说,她弹完了曲子,然后就一直吐血。
     她大叫了一声,忙跑了出去。
     姐姐的面纱上有一大口血迹,红得刺目。
     姐姐,你怎么了?她抱住姐姐,大哭了起来。
     姐姐的脸苍白如纸,唇上因为血迹而红得妖冶。
     她的泪涌了出来,擦着姐姐的嘴唇,才发现唇上的鲜红并非血迹。而且,唇越来越红。
    姐姐微微皱着眉,看得让人心痛。

    辞旧4

     她颤抖着手解开扎着银灰色绳子的药包,为姐姐煎药。大夫说,如果病人吐血晕倒,就用这副药。
     烛火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跳着舞。房间里只有她和姐姐,连一个来关心姐姐的人也没有。
     木窗户似乎有些摇动,木头发出了轻轻的呻吟。
     她一只眼睛看着药壶,一只眼睛看着姐姐,全然没有注意到窗棂纸被人挑破,有一双眼正往里看。
     时间差不多了,她将药倒出,正待吹凉些给姐姐送下。只觉得一阵寒风呼啸而入。待她转身,不料进来了一个男子。
     “啊!”她惊呼,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是他。
     他随手将药倒在地上,她想去阻拦却已晚了。
     “冤家,你回来了。”姐姐轻轻地说,望着男子的眼满含泪光。
     男子一手抱起姐姐,一手握住姐姐的手,眼中也满含了泪水。“傻瓜,为什么对我下蛊呢?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姐姐只笑了笑,没有说话。“我不会再离开了,不会了。”
     姐姐眼中一滴泪划过脸颊,慢慢阖上了她那双浅碧色眼睛。
     姐姐死了?她心里只有这个念头。心里好痛,痛得好想睡去。
     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醒了?”眼前是姐姐和那男子。姐姐虽然面色苍白,精神却好。
    她点了点头,人人平安,真好。

    辞旧5

     写完这个故事的时候,我看完了一本书。陈舜臣的《曹操》。
     读着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子。她是曹操的堂妹,也是曹操深爱的女人。她叫红珠。因为是同姓,他们不能结合,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红珠的夫家遭灭门,她侥幸逃了出去,于是,她常自称,亡灵。
     做个亡灵也不错吧,特别是像红珠这样聪明的亡灵。
     有的时候我忍不住把笔下的人物写死,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但在这个故事中,人人平安。不错,我也喜欢一个有些稚气的女孩子,能够每天都微笑地说,真好。
     也许我不可能遇到曹操,因为现在不是乱世,而曹操只有在乱世才能显现出他的价值。
     但我还是爱慕着这个千年前的男子啊。
     有的书中记道,曹操长得很矮,不潇洒,甚至有点滑稽。有的时候,一个人的魅力不在于他的长相,他的气质和才情更为重要。
     这两天想到了自己的选夫标准,一共就三句话:
     李准基的外貌,野村万斋的气质,小椴的才情。
     或许最后,我的如意郎君不一定如李准基般帅气,但一定是符合后两条的。
     这是辞旧的文章。双手合十,虔诚祈福。

    迄今为止最幸福的春节

    最幸福的春节,就是和我家少爷一起度过的。
    SMG请了俊俊来,虽然报道里很少提到他,但至少能在大年初一看到俊俊的跳舞,还是感谢SMG啊。
    贴吧里面一片欢乐的景象,不少亲都去看俊俊了呢。
    俊俊片染了红头发,瘦了好多。穿得很少,下飞机的时候是黑色背心——我估计是背心,不是T恤——,粉红色衬衫,黑色西装。有没有贴暖宝宝啊,上海很冷的说。
    真得很幸福啊,现在,我们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着同一个城市里的空气。
    现在,去现场的亲也回来了,快,快把照片穿上来!
    韩饭,是不是忌妒我们了呢?
    幸福幸福~~
    幸福就继续下去吧。
    下一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了!